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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曼下班回去,收拾一下,去街上吃午饭。
没有想到,一个男人过来坐下了。
唐曼一眼就看出来了,做阴活儿的。
“唐老师,您好,我是纳棺师。”唐曼一愣。
男人五十多岁,不是太干净的一个人。
“嗯。”
“我叫胡集,是县里的纳棺师,是场里一个朋友说的,您的妆很好,我也想跟您交流一下。”纳棺师胡集说。
“噢,我就是一个一般的化妆师。”唐曼说。
“嗯,您从市里过来的,这个我也知道了,听说您是很厉害的一个化妆师,会十大妆。”胡集说。
看来她会十大妆的事情,不只是在官妆上的人知道了,就连纳棺师也知道了。
“但是,我不想说十大妆的事情。”唐曼说。
“没关系,就当交一个朋友,我胡集这个人是一个实诚的人,不会绕来绕去的。”胡集说。
“其实,我们官妆和你们纳棺人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唐曼不想和纳棺人有什么交往。
“确实是这样,我们从来都是这样的,但是说白了,我们的妆,都是从清丧妆而来的,后来就分成了两支,不同的两支,从技术上来讲,我们也是有相同之处的,想请教您十大妆,也是想让自己有所进步。”胡集说。
“您直说。”唐曼看着这胡集,也不是什么直爽的人。
“嗯,这么讲,现在纳棺人这边,十大妆没有会的,都想学会,一妆千金,平时我们纳棺人,普通的妆就是五百到八百,如果是大妆,也不过一千到三千之间,相当的复杂,如果是十大妆一妆,那就是过万的大妆,都想学会。”胡集说。
“有市场吗?”唐曼问。
“在县里,镇里,村里,特别的注重这件事情,因为这儿就是满清的发源地,对于这种大妆,也是很看重的,清县有三大祖陵,祖陵中,因为有大妆之墓,也是荫封家族,家家都是兴旺。”胡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