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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萌进屋,把唐曼叫醒,唐曼这种睡了是因为药物的事情。
唐曼看到周萌,愣了一下,起身去洗漱,化妆,找了一身衣服出来。
“哟,跟我还装上了。”周萌说。
“让你见到我那么不美好的形像,我害怕你不和做朋友了。”唐曼笑了一下。
唐曼说这话,那是内心极度的害怕失去,周萌自然是知道的,自己当医生这么多年了,对这种病情还是了解的。
周萌和唐曼聊天,这聊天就是在看唐曼的病情。
聊了有一个多小时说:“我给你扎一针,睡一觉就没事了,药都不用吃。”
“没骗我?”唐曼说。
“当然。”
周萌给唐曼扎完针说,有事出回去了。
周萌把丁河水叫到一边说:“唐曼的病情,需要人陪着,尤其是你,得要的人,做心理暗示,她没有事情。”
“她到底怎么样呢?”丁河水担心的问。
“水和火,就是双项的,吃药,灭水,抑郁就重了,如果加火,那兴奋又过度了,现在她纠结在了,那个孩子的身上,有一个结,需要时间解开就没事了,明天你带着她去旅游吧,一个月两月的,回来后就没事了。”周萌说完走了。
周萌说得是轻松,但是如果不从这个结中走出来,事情就麻烦了,再结结,结套结,这个人就完全的废了,就彻底的抑郁了,无药可治。
这点丁河水很清楚,自己知道唐曼有过这种病,也查过了不少资料。
第二天,丁河水带着唐曼去旅游了。
丁河水开车,唐曼坐在一边,不说话。
这一切都要慢慢的来。
一路向北,进入内蒙古,一路进了呼伦贝尔大草原。
羊群,马群,唐曼慢慢的也活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