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触及叶结蔓的视线,面色惨白的女子忽然咧了咧嘴,朝她露出一口晃眼的森然白牙。不过这么一眼,床榻上的叶结蔓的身子不由剧烈颤了颤,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白眼一翻,已经吓得彻底晕厥过去,往后倒在了喜床之上。
然而事情自然没有那么容易。
叶结蔓的身子方接触柔软床铺,还没晕上多久,嘴唇上方的人中处就传来一阵刺痛,意识迷糊间,脸上又毫不留情地被拍了拍,有火辣辣的痛意升起,随即又感觉一股寒意遍布全身。那感觉就像是大雪天将她整个人脱光往风雪里一丢,直接将她冷得打了个颤,昏沉的意识立马清醒了几分。她哪里还昏得住,挣扎着就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喜庆的红色床帐。恍惚间,叶结蔓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尚带着痛意的脸颊,以为自己不小心在床上睡了过去,正皱着眉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一颗头突然探进视线。
记忆里的惨白的面容与幽幽红光近在咫尺。湿透的青丝倾泄下来,拂过叶结蔓的胸口,有几滴水滴在她的脖颈上,凉得人身子一僵。叶结蔓怔怔地望着近在眼前的女子面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时间停滞。两人的目光对在一处。
“啊——”
片刻后,叶结蔓浑身一震,身上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之前堵在喉咙里的阻碍瞬间消了去,一声惊叫如洪水泄下,不受控制地自她嘴里冲出来。与此同时叶结蔓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后退抵上了墙,紧紧闭起眼睛不去看身前的女子。
“闭嘴。”
一声不耐烦的声音落下,斩冰截雪般打断了叶结蔓的尖叫。
叶结蔓的尾音颤抖着停了下来,整个人缩在床榻之上。惊恐间,手臂上忽包裹了一层寒意,随即有力道将自己拉得猛地往前跌去。叶结蔓慌忙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女子的手正握了自己腕间。还未待她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又冷冷丢下话来:“鬼叫什么,耳朵都要震聋了。”
叶结蔓的手缩了缩,对方的五指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打算。她也不敢挣扎,只怯怯地抬起头,扫过床边的女子。对方则冷着脸揉了揉耳朵,一副不屑的模样。见状,叶结蔓强自将心头的恐惧压了下去,目光在女子面无血色的脸上又打量了一圈,见对方并没有什么动作,不由回过神来,在心底暗自唾了自己一口大惊小怪。这世上哪里来的鬼?不过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这般想着,叶结蔓一时还是有些拿捏不准对方身份,话语有些颤地试探道:“你是谁?大半夜怪吓人的,我还以为你是鬼……”
女子闻言,揉着耳朵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定定地望向叶结蔓。那目光古怪,望得叶结蔓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正要开口询问,女子唇角忽然极快地绽开了一个诡异的笑,缓缓道:“不是你以为,我本来就是鬼。”
闻言,叶结蔓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别,别开玩笑了……”
“噢?你不信?”女子脸上笑容愈深,微微往前倾过身来,落在叶结蔓眼里,只觉寒意一阵阵涌上心头,下一瞬,对方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再仔细看看……”
叶结蔓整个人恨不得嵌入墙里去,然而身后抵着的坚硬已不容许她再退。她的目光晃动得厉害,颤颤巍巍地停留在眼前女子身上。湿哒哒的水滴随着女子前倾的身子,一滴滴落在被褥之上,泅出几处深色水渍。那张苍白的脸衬在一片血色的喜袍之中,显得愈发惨淡。叶结蔓身体僵硬得根本无法动弹,身侧的手指攥得红色喜被都皱了起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子贴近自己,那双幽红眼睛没有丝毫温度。彻骨寒意爬上叶结蔓的身子。惊惧里,眼前女子又幽幽开了口:“你是不是感觉不到我的呼吸?因为死人是没有的……”
话音一落,叶结蔓的瞳孔倏地放大,连身子都颤了颤。她只觉脑中晕眩感再次传来,恨不得就此昏过去才好。然而眼前女子——不,女鬼显然不给她这么好的待遇。只见她唇角噙着一抹弧度,说话间已经朝叶结蔓探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那温度根本不像个人该有的,明明是春日,却让人宛如坠入深冬。这回,寒意直接攀上叶结蔓的肌肤,有细密的疙瘩密密麻麻浮现在白皙肤色之上。叶结蔓褪尽唇色,却也不敢动作,任由女鬼的手指轻拂过自己,口里下意识喃喃自语着:“怎么可能……这世上……这世上哪来的鬼……”
“今晚你不就见到一个了吗?”女鬼轻笑一声,视线滑过叶结蔓布满怯意的面容,落在她身上的嫁衣上,低低道,“倒是个可怜人。”
言罢,也不理会叶结蔓的反应,女鬼兀自直起身来,环顾过新房,目光很快被牌位吸引了去。只见她踏步走到牌位前停了下来,垂眸望着上面漆红的字,念出了声:“裴尧旭。”顿了顿,女鬼低下头去,若有所思道,“城西裴家么……”
叶结蔓见女子离开床榻,方舒出一口气来,已经跳到喉咙的心也随之落了几分。见对方拖着一身湿衣径直走到牌位前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不免有些奇怪。她的视线再次落在女子身上不太合身的喜袍上,那显然是件男子款式,思及今日诡异的一切,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头疑虑:“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穿着新郎喜袍出现在此处?”
本定定望着牌位的女鬼,听到叶结蔓的问话偏过头来,对上了她的视线,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讥诮模样,连出口的话都带着几分嘲讽:“你看不出来么?”说着,女鬼望了自己身上的喜袍一眼,缓步再次朝床榻走去,口中继续道,“我来此处,自然是来与你拜堂成亲的。”
天才剑修林云,遭人暗算,身死道消。意外在禁区深渊,与神秘女子双修三年,重生归来。“林云,得到我的恩赐,重生归来,你可要做到这几件事!”“我要你斩天,沉地,伐神,戮仙”...
亿万爹地天天宠叶薇薇萧景寒十八岁那年,叶薇薇被父母逼迫,顶替孪生姐姐入狱,在狱中生下一对龙凤胎。五年后,她携女出狱,斗心机女白莲花,顺便救了一只软萌的小包子。从此,她不再是刑满释放人员,而是被萧景寒宠到腿软的萧太太。“爸比,有个影后欺负妈咪。”小包子气红了脸。某BOSS立即打了一个电话,“敢欺负我的女人,全球封杀!”“爸比,有个...
江袭黛乃杀生门门主,这一辈子血债累累,睚眦必报,惨死在她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乃是修仙界恶名昭著的毒妇。 她仗着自己修为高深,甚是自负,纵横四海从未尝过败绩。 燕徽柔是她手下亡魂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弱得堪比蚂蚁,甚至半点不熟—— 只是不小心波及到而已。 但偏偏是她,害得江袭黛一剑下去莫名把自己弄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 重来一世,脑子里多了个自称“系统”的物什,系统说那名叫做燕徽柔的少女乃是本言情小说《莲花白》女主角,人设是柔弱圣母白莲花,气运逆天,自带伤害反弹buff。 伤害反弹buff?主角?言情小说? 烦死了,听不懂,不信邪。 江袭黛重生第一件事是复仇——劈了燕徽柔九十九次,死了九十九次,又重生了九十九次。 终于在第一百次时,劈累了。 呵,主角。好恶心的金手指。 于是她换了一种方式,将燕徽柔带在身边,留在杀生门,开始近距离观察该名少女到底有何过人之处,值得天道如此偏爱。 * 带回来了岂是让这丫头享福的,身为死生血仇,哪怕不能以命来偿还。 江袭黛看她不顺眼得很,自然得好好折磨她一番。 只是…… 江袭黛罚她长跪于殿前,自个的膝盖肿了三天。 ——恨得牙疼,只得事后暗戳戳找人送药。 江袭黛气上心头扇了她一巴掌,自己的半边脸痛得有与荣焉。 ——寝食难安,但只得事后暗戳戳帮她疗伤。 江袭黛特意放她去历练,本想着让她有去无回,结果她一个人反弹弹死了大乘妖兽,还顺便升了个阶。 抱着一堆天材地宝归来的年少姑娘,眼里缀着的满是真诚和愧疚: “我原以为……门主是弃了我,才让我去那般险境。如今才知门主的一片苦心。” “到底是我错怪您了。” 她无比愧疚而真诚地说:“您真好。” 脸颊边下一个珍重的轻吻。 那名为系统的物什忽地叮咚一声,江袭黛一看,主角好感度在她一次次的蓄意谋杀中径直高破了天际。 一向杀伐果断的江门主,感受着腰间圈着的那一环水嫩嫩的胳膊,美目微睁,顿时在此宕了机。 * 燕徽柔这一生,未曾见得几缕天光。 江袭黛是其中的一束。 世人谁不知“照殿红”之凶名,但在燕徽柔眼里,面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只是偶尔凶巴巴的,脾性不好,但仍然有许多细致的体贴。 譬如她会将自己从深不见底下地窟里捞出来。 譬如她会暗暗差人给自己送药膏。 譬如她会偷偷地给她疗伤。 她予她衣食住行,赐她历练磨砺,看她破茧成蝶。 但江袭黛不知道的是,一切的一切却开始得更早。 燕徽柔第一次喜欢她。 其实是在遇见她之前。 * “恶毒女配?” 燕徽柔对上女人的泪眼,抚上那绝艳的容颜,柔声道:“您这么惹人爱怜,怎么会是?” “……” 那位杀得修仙界闻风丧胆,刮起过无数腥风血雨的蛇蝎美人,听了这话—— 她不堪回首地闭上眼,隐忍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难道言情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不太确定,再看看。 反派蛇蝎美人x圣母白莲女主 排雷:女主之一有过老情人(女)...
陌生的城市,三次相遇,到底是偶遇还是艳遇?莫名奇妙的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曾经,她的故事耐人寻味,也让人怜悯。对婚姻抱有期待,对未来怀揣向往,可为何爱而不得总是那么让人撕心裂肺!思念随风起,爱意再难平。如果坠入星河,时间分割,愿重塑你我。……故事真真假假,难辨对错,请勿代入,看看就好。......
卫凌在昏迷八年后醒来。 周围的一切发生了变化,比如爸妈老了,心爱的学姐三胎了,室友温酌都成了帅气逼人而且还很有能耐的教授了! 温酌当年是什么人啊——高智商、不和人接触、不食人间烟火、不搭理卫凌这个公害的高岭之花。 可这朵花,对卫凌24小时无微不至地照顾,保护欲爆表。 不仅如此,卫凌被怪物追杀,被俊男美女环绕,生活很微妙。 渐渐地他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这些俊男美女都被外星生物寄生了! 卫凌的基因对于外星生物来说是最完美的范本,所以他们都想要得到他的身体! 直到寝室里那个冷漠到没朋友的室友温酌出现,他用自己强悍的气场把那些妖艳口货们都给镇住了! 当卫凌决定和温酌打好关系抱紧大腿的时候,温酌告诉他:我也是被寄生的人类之一,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得到你。 卫凌:(`皿′)!!!...
《遵命_麟潜》遵命_麟潜小说全文番外_世子殿殿下遵命_麟潜,?」《遵命》作者:麟潜简介影卫系列之齐王影七玩世不恭世子攻(李苑)x外表冷淡实际忠犬小痴汉影卫受(影七)影卫的臣服,世子的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