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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何毕的阴茎因扩张而稍有疲态,那么季语声这一下就把他彻底打硬。
“继续啊,别停,你不做好润滑,等下可别喊疼。”
何毕不甘示弱:“那你别只动嘴啊……”
又是一拍落在相同的位置,是dom对sub不顾死活也要挑衅的惩罚,而何毕的呻吟分不清是痛是爽。
季语声一连打了他数十下,都在何毕最意想不到最放松的时候落拍,sub的注意力被高高吊起,每次侥幸以为这就是结束的时候,季语声又开始恶劣地玩弄他。
最后,季语声命令何毕把皮拍咬在嘴里。
他在何毕的注视下点亮巴掌高的蜡烛,烛芯四周很快聚集起一滩蜡油,那蜡烛悬在何毕头顶,又移向他的脖子,何毕似乎猜出了季语声要做什么,他必须承认在这一刻自己害怕了。
季语声停下,移开蜡烛,耐心地看着何毕。
他以为何毕要喊停,或是像平时那样骂他两句,可何毕只是很委屈地看着他的脸,又看他手里的蜡烛,他违抗命令,吐出皮拍,嘴里喊着dom的名字。
太像委屈的小狗讨好主人,看主人的脸色撒娇了。
季语声呼吸一滞,第一次无法判断出何毕究竟是在暗示,还是他自作主张把安全词换成了自己的名字,要求停止。
他能看出何毕是真的害怕,谁叫人类骨子里就带着对火种天生的敬畏。
就在季语声摇摆不定时,何毕又往前爬了爬,刚才还牙尖嘴利的人在这一刻突然示弱,用柔软的脸颊去蹭季语声坚硬的膝盖,他抬头看着他,崩溃道:“可以继续了,记得轻一点。”
何毕又补充道:“……别生气了季语声。”
一阵沉默后,季语声笑着问他。
“真让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