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同僚大惊,但还是压低声音道:“宁恩侯你都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咱们庆州的郡主殿下以前的夫君是谁?”
“不知道。”
同僚:“你真是我跟你讲,这宁恩侯以前跟咱们庆王可是亲家!”
军爷:!!!
他是真的不知道哇!
“那怎么就成以前了?”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等忙完我再跟你讲,咱们先做事!”
谢茂立在原地,没来由生出几分酸涩、几分后悔、几分羞惭。
五味杂陈,无法言说。
他仓惶失措地回到家。
当然,他们住的已经不是曾经的宁恩侯府,而是一间破败的院子。
他推开门。
曾经的侯夫人,如今的佟氏,正在院中借着阳光缝补衣物。
她的皮肤已经生出了不少皱纹,她的双手已经磨出了不少茧子,她的鬓边已经添了许许多多的白霜。
谢茂哽咽着唤了一声:“娘。”
佟氏正忙着补衣裳,闻言头也没抬。
“回来啦,灶上还热着两张饼,你去吃了吧。”
谢茂走到她面前,猛地双膝下跪,抱住她的腿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