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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呢。”关尧招手道。
郁春明扶了扶挂在左耳上的助听器,走近了几步,问道:“你咋来了?”
“我不能来吗?”关尧反问。
郁春明抬了抬眉,仿佛没听见。
去年十一月底,李光来与钱国伟被捕,这本是一件大好事,可受了重伤的郁春明却在回城路上突然陷入昏迷,在匆匆检查完后,医生发现,他原本就没好利索的左耳道严重出血,右耳膜也被震伤。
简而言之,就是基本聋了。
“以后咋办?”当时的关尧守在他身旁,愣愣地问道。
“以后?”医生擦干净了郁春明脸上的血,回答,“等彻底好了,植入一个人工耳蜗就行,不会聋的,放心。”
关尧松了口气。
只不过,他没想到,郁春明的这副玻璃骨架先伤后病,反反复复直到今年三月份,人也没彻底好全,这植入人工耳蜗的事也只能一拖再拖。
于是,学什么都很快的郁警官立即就学会了只听自己想听的话,不想听的话一律听不见这一技能。
比如现在,关尧苦口婆心,也没能劝住执意要来一趟看守所的他。
“你慢点走,腿不疼了吗?”跟在郁春明身后,关尧好声好气地问道。
郁春明自然没听见。
关尧接着道:“我中午上市局办手续了,让郁畅去照顾你,他早上几点去的?看着你吃午饭了吗?午饭都吃了啥?”
郁春明还是没听见。
关尧闷了口气,他怏怏不乐地快走了几步,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拉:“我问你话呢。”
“你说啥?”郁春明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