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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刚完善了涂鸦,就给你打电话了。”阿洛特总结说,“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我在那临摹了半天。被蝙蝠侠光顾过后,犯罪巷安静了好一阵。”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明天天晴时再去对照看一眼。希望这次他不至于那么倒霉。
肖恩没及时回话,估计在收阿洛特以加密线路传过去的涂鸦。阿洛特能听到鼠标清脆的声响。
“而且我觉得…”阿洛特罕见地犹豫起来,“你记不记得我曾经上过阿尼姆斯?那台机器?”
阿尼姆斯是一台机器,用于回溯血脉中先祖的记忆。早些年的阿尼姆斯有不少副作用,过度使用的人很有可能因出血效应而疯狂,那是一种随时随地可能出现的幻觉。
近几年的阿尼姆斯安全了许多,至少阿布斯泰戈是这样宣称的。“历史是你的游乐场”,他们这样鼓舞人们使用他们的文娱产品。
“我记得。你只用过一次那台机器,然后晕了两天没出门。”肖恩问,“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我觉得…哥谭看起来有点眼熟。”阿洛特含糊地说,“或许这只是一种感觉……”
阿洛特仍然站在落地窗前。他心不在焉地把玩着窗帘边缘的流苏,望着在他视野下敞开怀抱的哥谭——夜晚的哥谭,星星点点的灯火为她的裙摆缀上明亮的珠宝,而在那一袭衣角下的阴影里,潜藏着熙熙攘攘的目光。
阿洛特知道那不是一种无端的熟悉感,内心深处,他认为他或许来过这个地方;而阿洛特需要一些时间、一些夜游,或者一些梦境,让自己回想起来。如果能有一台阿尼姆斯,就更好了。只是不是此时,不是此刻。
因为第二天他还要工作。和兄弟会的工作相比(假如它有明文规定的制度),阿布斯泰戈有严格的规章制度,每一位新人被录用时都会收到数封长长的邮件,附带十几页的pdf说明。阿洛特仔细看过后,只发现每一行字中间都夹着打工人的血泪书写的“资本”。
所以第二天,他会按照预先的安排,去见提前约好的哥谭当地文化产业负责人。
“特里斯坦可以追溯到英国亚瑟王时期,”西装革履的劳伦斯先生在开场前的闲谈中笑着对他说,“他是备受信赖的十二圆桌骑士之一。可您知道吗,特里斯坦先生?哥谭早在美国宣称独立之前,也有这样一位特里斯坦。”
“这还是我平生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么多特里斯坦,而其中只有一个是在指我。”阿洛特开了个玩笑,“不过真的存在这样的巧合吗?哥谭历史上也存在着一位可以考据的特里斯坦?”
“当然了,”劳伦斯对他眨眨眼,“特里斯坦也曾经在哥谭的建立中发挥不可替代的积极作用,你至今还能在博物馆中见到你的姓氏,还有一些历史超过两百年的城市规划落款中。说实在的,你们完全可以考虑把他做进系列游戏里。我的小儿子可爱玩阿布斯泰戈的游戏了,听说要出哥谭背景的游戏,他激动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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