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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奋力做着心肺复苏,眼里满是江序舟。
那个躺在地上了无声息的江序舟。
叶浔感觉心里缺了一块地方,他找不到自己的呼吸了。
眼泪与呼喊同时吐//出,可地上那人却纹丝不动。
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可以是这样。
血源源不断地流出,血腥味烧焦味交叉吸入叶浔的肺里。
“……你醒醒啊。”他苦苦哀求,浑然感受不到手臂骨折的疼痛。
心太痛了,掩盖住身上所有的痛楚。
路人无一上前。
他们不知道这位伤者是否有抢救的可能性。
或许有,又或许没有。
就算有,恐怕也极其渺茫。
毕竟,流失如此多的血……
叶浔被赶来医护人员挤到外围,他身上,掌心里再次聚集了那人的鲜血。
血还没有干涸,正顺着手臂缓慢蜿蜒而下。
这是江序舟逝去的生命。
口袋里的电话振动几下,叶浔抬手看眼手表,挂断电话,上了救护车。
这一次,他很清醒。
他清醒地记得监护设备夹发出的刺耳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