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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好毒后,他拿起一根三棱针,扎进脓包的顶端,又快速的抽出,里面的脓液瞬间就喷涌而出。
牧兴怀第一时间拿过一个塑料水杯,接住了那些脓液。
他的另一只手也随即放下了那根三棱针,并在脓肿的四周挤压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小男孩瞬间就又大声嚎哭了起来,同时他也拼命的挣扎起来。
好在有郑玄静和袁煜祺帮忙按着他,牧兴怀才没有受到他的影响。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些脓液就把塑料水杯的杯底铺满了。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病人和家属都觉得恶心的不行,纷纷移开了目光。
但是两秒钟后,不少人又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转了回去。
因为这场面虽然挺恶心的,但好像也还挺解压的。
等到小男孩膝盖上的肿块挤不出多少脓液之后,牧兴怀拿过一张桑皮纸,剪下一小块来,搓成线状,粘上药粉,插进肿块的脓腔里引流,随后他拿起一个拔罐器,扣压在肿块上,抽吸了起来。
直到半分钟后,脓肿里再也抽不出脓液来,牧兴怀才终于停手。
也就在他取下拔罐器的瞬间,小男孩的声音就小了下去。
再看他膝盖上的火疖子,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了。
牧兴怀又拿过一包金黄散,敷在了小男孩的伤口上。
“好了。”
牧兴怀接过袁煜祺递过来的酒精湿巾,一边擦手,一边说道:“但是他的伤口还要几天才能愈合,这几天里,他的伤口还是会源源不断的排出脓液,所以接下来的两天,你每天都得再带他过来拔一次脓液,顺便换药。”
“我也会给他开上两天的内服的药,帮助他清热泻火,通腑排湿。”
也就是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小男孩的哭声彻底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