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明此刻沈青泊就站在她的身前,而不是站在她望不到的彼岸。分明她再往前走几步,就可以紧紧地抱住沈青泊。
裴枝暗自攥紧了手,朝着沈青泊的方向走去。她从身后伸出双手抱住沈青泊的腰身,唤她:“姐姐……”
似幼兽望着往前流逝的河流发出的不安的呼唤。
沈青泊敛住思绪,抬手拉上窗帘,刚转过身就被裴枝抵在窗台亲吻。
沈青泊垂眸看着裴枝,裴枝闭着眼睛,所有的情感都随之溢出。唇与唇如两片风,相撞在一起,不断地拉扯与纠缠,好似要把很多爱扯出,再咽下。
分明沈青泊什么都还没说,但一种悲观的预感在裴枝的心中漂浮出来。她下意识地觉得沈青泊不会答应她,只会推开她。
可是,为什么啊姐姐?明明我们之间早就情同爱人,亲密无间了。明明我们之间早就如同两株植物一般,注定要紧紧地缠绕住彼此。
不然你为什么要在那个痛苦的夏天将我拉出命运的深渊,让我和你饲养的植物一起活下来。
姐姐,我早就说过,弃养植物可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
……
很多的思绪如暗流涌过,将裴枝淹没,她将沈青泊的手捉得更紧,吻得更深了。
裴枝吻着沈青泊,她的眼泪淌过她们相贴在一起的面庞,随即一起咽下一个咸涩的吻。
她握着沈青泊的双手,将其束缚在身后,一边流泪,一边蛮横地吻她:“姐姐,你可不可以晚一点回复我?”
裴枝承认她的怯懦,怯懦于沈青泊会伸出手,将她从她的生命里彻底剥离出来。
自此,她的世界里没有沈青泊,只有突至的暴雨倒灌在她布满沉疴的生命里。
姐姐,求你,不要回复我,不要离开我……
裴枝在心底一声声的哀求着,她像一只被拔了羽毛的鹦鹉,反复叨念着痛苦。
可是,沈青泊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