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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有些空洞,右手机械而粗鲁地清洗着,似乎已经丧失了痛觉感知。
“西泽?”
雄虫的声音隔着两扇门传来,有些模糊不清,让雌虫陡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似乎洗得太久了。
他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扯过挂在一边的浴巾。
……
他第一次躺在耶尔的床上,但身下的触感并不是柔软的被子,而是一层薄而冰凉的防水布。
西泽顿了顿,伸手摸索了一下,确认了床上的被子枕头都被撤下,整张床垫都被罩上了塑料膜。
雌虫无意识抿唇,眸底划过一丝难堪,还有难以言喻的失落。
“那我先走啦,您有事再叫我。”015例行说了一句,就关上房间门离开。
不远处浴室里传来淋漓的水声,雄虫应该是刚进去不久。
西泽小心地调整姿势,动作时防水布会发出细碎的声响,让他不自然地僵住了身体。
他看不见床的边界,一时不慎手心已经撑空,差点摔下去,却突然摸到了床下突出的一个硬角。
西泽皱了皱眉,撑起身摸索着打开了那个箱子,指尖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轮廓狰狞,依稀还能闻到上面残存的血腥味。
雄虫保护协会送来的东西。
雌虫的手指收紧,混乱的思绪却逐渐清晰。
他站不起来,也跪不下去,总是念着那一点岌岌可危的自尊,宁愿被折磨打骂也不愿卑微讨好。
但……耶尔从来没有拿雌奴的标准要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