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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2页)

崔坦一走,傅辛遽然拉了流珠的手,扯得她猛地撞入男人宽厚的胸膛之中,又听得那人在耳畔温声道:“方才心有戾气,又见你百般不从,这才动了手。你以后顺着朕些,朕便不会再这样为难你。来,让朕给你涂药。”

说着,他拿起案上的小瓷瓶,伸手欲去褪她衣衫,流珠微微咬唇,连忙避开,并笑道:“官家,儿急着回府呢。这药,儿回去自己涂罢,便不劳烦官家这般纡尊降贵了。”

傅辛动作微滞,随即轻轻抬手,替她整理了下耳鬓碎发,柔声道:“朕身处九五之位,心中有百般无奈郁卒,却不可轻易与外人说道,往往只能借事发作。珠儿便迁就下朕罢。”

流珠低低笑道:“谁人都得迁就着官家不是?哪有个人,稀得迁就儿呢?”

傅辛顿了顿,沉沉说道:“再等两年,你丧期一过,局势也稳当些后,朕便会给你名分。”

二人正说着话,门扇一侧忽地有人颇为做作地清了两下嗓子。一听这声音,官家蹙了蹙眉,松开怀中美人,流珠理了理衣衫,立在案侧,随即便见傅从嘉大步跨入门内,先给傅辛请安,竟又对流珠问了好,这才笑道:“爹也是辛苦,清明还要理政。”

官家冷哼道:“有你们这样的儿子,才是辛苦。”

傅从嘉一笑,不再赘言,但与傅辛说起了政事。傅辛此时倒不忌惮流珠听去,只因二人所商议的政令,基本已到了行将颁布的阶段,流珠便是说与旁人听,也无甚价值。

宋朝开朝之初,开国之君为重兴农业,而开历史之先河,不立田地,亦不抑兼并,使得田野日辟,亩产剧增,然而及至傅辛一代,新的问题便产生了——土地兼并日益严重,贫富差距愈发悬殊,徭役日重,农民逃徙,不少地方的小官在每月写折子时都在奏章中谈及此忧。

这个朝代虽名为宋,可根据流珠的观察,民风习俗虽大体与宋相近,但也有许多不同之处,譬如傅辛改革前的科举制度,偏重诗文,更像是唐朝的科举,而这里的户籍管理制度,称之为“图甲制”,更像是明朝的里甲制。这制度有利有弊,起初自然是应时之需,而如今却反令贫富之差逐渐扩大,而里长处事不公,衙门中饱私囊等并不鲜见,近几年频频闹出案子来。

薛微之入朝之后,急着出头,便献上均银法与仗田策,为的便是解决这个问题。他这人虽在男女之道上为人不齿,但在朝政上却也算是颇有见地。薛微之的办法,在朝臣间褒贬不一,譬如金玉直便是反对派之一。但无论如何,经过月余辩论之后,傅辛终是决定,清明一过,便将薛微之的主意推行下去——薛微之急着出头,官家也急着立下政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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