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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气,气到底是什么呢?
你问张青史这样有没有什么成果,告诉你,他最后地成果,就是成功用着盘腿的姿势坐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张青史是腰酸背痛,脖子还有点扭了,不能太大幅度的扭头,否则就会有剧烈的刺痛,整个人显得很僵硬。
“奸夫。”又是一声让人一听就知来人是谁的大吼。
张青史想要转头,没成功,只能郁闷的用手揉着后颈。
“奸夫,你还敢不承认。”
“不承认什么啊?”
“哼,我问你,你昨晚几时才回屋的?”皇帝咄咄逼人道。
“嗯,不记得了,不过挺晚地,应该在亥时(21时至23时)以后吧。”张青史回忆着说,动了动脖子,嘶,还是不行。
“那你亥时之前在哪里?是不是在林婕妤房里?”
“是啊,怎么了?”张青史不甚在意地问。
“奸夫,现已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吗?”皇帝被气得不轻,都开始面色发黑了。
“嗯,人赃并获?我可不认为,我们什么事都没做啊。”张青史无辜且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眼皇帝,呃,转动幅度太大,扭到了,痛痛痛……
“什么事都没做,你当朕三岁小孩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直到深夜才离开,可能什么事都没做吗?”皇帝见张青史又拿这个蹩脚地理由阻塞自己,不由气的七窍生烟。“这事,这事先不急,你……帮帮我。”张青史困难的说。
“什么?不急?你说朕的爱妃跟你干出这等污秽事……呃,你怎么了?”暴怒中的皇帝这才发现张青史有点不对劲。
张青史扯起嘴角僵硬的笑了笑,说:“帮我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