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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荇望着窗外飘落的枯叶,语气里带着点怅然:“好在她现在一个人也挺好的,你说南觉,我们会不会也变成他们那样,倦鸟余花?”
南觉沉默片刻,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声音沉稳。
“倦鸟余花?我们不一样,我们记着每一步是怎么一起走过来的。”
她顿了顿,看着赵知荇的眼睛。“你看那对老夫妻,年轻时也一定有过热烈。我们也是,因为我们总在回头看。”
赵知荇指尖微动,被南觉握住。她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所以我们不会变成那样。我们不是倦鸟,是两只互相依偎,天亮了就接着飞。”
她顿了顿,伸手碰了碰她的侧脸。“以前我确实觉得两个人互相提防才是常态,知道人相伴到老很难,直到遇见你。”
她没说话,只是打了双闪,拉手刹,动作一气呵成,然后身体微微前倾,朝着她的方向凑过去。
南觉把车停稳,熄了火。车厢里只剩仪表盘微弱的光,映着她眼底的坦诚。
她知道“相伴到老”这四个字的分量,不是轰轰烈烈的承诺,是此刻她们坐在车里,不用说话,也知道对方懂自己没说出口的千言万语。
赵知荇的声音就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在安静的车厢里散开:“南觉,我现在特别想吻你。”
南觉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斜切进来,在她脸上划开明暗的界线,眼里的期待像被点燃的小火星,亮得藏不住。
距离一点点缩短,她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我知道。”
赵知荇仰起脸,睫毛轻轻颤动,如停在花瓣上的蝶。
南觉的动作很轻,先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带着点试探,然后才慢慢靠近,唇瓣相触的瞬间,赵知荇轻轻“唔”了一声,抬手环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得更近。
这个吻掺杂着,带着克制的温柔,多了点直白的热烈,像是要把心里翻涌的情绪都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