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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众沉着脸的小主们不同,贤妃扯唇笑开了。
“陛下真有心,特命待诏大人前来,为他二人合绘御容,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眼颜嫔,见她加快脚步往前走。
贤妃则拐了个弯,往咸福宫去,旁边紧跟的宫女,轻声问:“娘娘,您不是说,没有家族撑着,万事都得谨慎,不能得罪人,今儿是怎么了?”
往时,颜嫔三天两头地往琼华宫跑,可自打琼华宫的娘娘出宫一趟回来,颜嫔便不往琼华宫去了。
早前,那位娘娘昏迷,颜嫔日日往乾清宫跑,但细细打听了,才知她只往偏殿去了有限的两次,大多时间都是去寻陛下的。
没听说二人发生过什么争执,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二人关系不如从前,像是自然而然的疏远了。
她家娘娘方才说的那些话,无疑是故意去触颜嫔的眉头。
宫女是从沈家跟过来的,她了解贤妃的性子,贤妃打小就会察言观色,
实在想不明白,便又问:“琦婕妤便是咱们躲着,也是得不得她的好,可颜嫔娘娘向来性子好,这后宫里,除了琼华宫的那位,也就她在陛下面前最的脸,您没事触她的眉头做什么?”
贤妃笑了笑:“不怕帝王多情,就怕帝王专情,特别是咱们陛下那样好看的男人,最招姑娘家喜欢。”
“新皇后没进宫的时候,陛下还时不时的往月华宫去,可她一回来,皇帝心里眼里便只装着她一人。”
“你说那颜嫔心里是何滋味?”
宫女想了想:“娘娘说的有道理,琼华宫,月华宫,仅一字之差,差别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