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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1章 魔帅本源 枯竭（第2页）

可他不甘心。

他嘶吼一声，猛地将双掌拍向自己胸口。黑气倒灌，周身魔气疯狂内收，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气的皮囊，迅速干瘪下去。这是要引爆本源，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拉一个垫背。

陈凡眼神一冷。

“想炸？”

他五指一张，四大至宝瞬间合围，在身前布下一个微型阵势。混沌魔刃斩出一道弧光，玄一印镇住后方虚空，帝尊印调控节奏，青莲子净化杂气。四力交汇，形成一个透明的四极封禁阵，将前方十丈空间彻底锁死。

魔气压缩到极致，眼看就要爆发，却被这阵势死死压住，炸不开，也散不掉。反冲之力倒灌回体内，魔帅张嘴喷出一大口黑血，身形一歪，单膝砸在破碎的祭坛上，震起一片尘土。

他抬头，想再拼一次。

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护体魔罡几乎全毁，只剩下几缕残光挂在身上，像破旧的披风。魔铠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枯瘦如柴的躯体，皮肤发黑，像是被火烧过又晾干的树皮。他坐在那里，像个被抽空的壳子，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陈凡没动。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简。那东西还在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混沌非恶，它是另一支本源，和三界同根同源。而眼前这个魔帅，或许也曾是某种秩序的守护者，只是后来走偏了路。

他忽然问：“你当年，也是为了护住什么才走到这一步的吧？”

魔帅没答，只是喘着粗气，眼珠浑浊，盯着他看了很久，才挤出几个字：“……你不该赢。”

“我也没想赢。”陈凡说，“我只是不想输。”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魔帅面前三丈远的地方。四大至宝悬浮不动，光晕笼罩全场。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威压一方的强者，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你没有后路了。”他说。

魔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像是哭，又像是嘲讽。他抬起一只手，指尖还在抖，指着陈凡：“你……也会有这一天。等你老了，力竭了，也会被人踩在脚下，一口一口……吸干你的本源。”

陈凡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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