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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废弃工厂的密码（第4页）
他站在原地，看着数字慢慢往上跳。
23%、35%、49%……
寒气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脚底已经开始麻木。
68%。
他呼出一口气，白雾在空气中凝成一团。
82%。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些代码依旧像鱼群一样游动，但这次，它们绕着他转圈，仿佛在等待指令。
他没下命令，只是观察。
94%。
忽然，他听到一个声音。
心跳声。
不是他自己的，是很多个。
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同时敲鼓。
他猛地睁开眼。
进度条刚好跳到 98%。
门“咔”地一声，开了。
—
他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培养舱。
正中间，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