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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处,几处工坊的烟囱冒着淡淡的青烟。
“这河真是琼州的动脉。”
王鹏宇站在船头,感慨道,“水泥、砖瓦、玻璃、陶瓷,全靠着这条河运进运出。
听说上游还在建水坝,将来能灌溉数万亩良田。”
宋应星扒着船舷,伸手去够河面上漂浮的落叶,被章虞婕轻轻拉回来。
“小心掉下去。”
章虞婕笑道,“等你再大些,师父教你游泳。”
“我现在就想学!”
宋应星眼睛发亮,道:“戚风叔叔说,海上男儿第一个要会的,就是游泳。
他说‘船可能会沉,但海不会跑,会水就能活’。”
众人听了都笑。
苏显儿打趣道:“应星这孩子,将来准是个海军大将的料。”
船行约两刻钟,陆续经过了几处工坊区。
先是水泥厂,三座高炉巍然矗立,运输码头旁堆放着成袋的水泥,力工们正忙着装船;
接着是陶瓷厂,厂区内几十座窑炉冒着热气,工匠们正在制作抽水马桶、洗脸盆和各色器皿;
砖窑厂更是一片繁忙,新出的红砖码放得整整齐齐,如一片红色的丘陵;
玻璃厂则显得“精致”许多,工匠们用吹管制作玻璃器皿,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光彩;
最有趣的是蚊香作坊和琼糖制造厂,前者飘出艾草、香茅的混合气息,后者则弥漫着蔗糖熬煮的甜香。
“这琼糖如今可是抢手货。”
陆苗锋指着糖厂,满脸得意,道:“上月往苏杭运了三千斤,一抢而空。
那些富商都说,比暹罗来的白糖还细腻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