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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条水桶粗、鳞片闪着青黑寒光的大蟒堵在窗口,滑腻腻的蛇身试图挤进来,腥风扑鼻。
打头那条,头顶鼓着俩狰狞肉瘤,竖瞳跟俩淬了冰的绿灯泡似的,嘶嘶吐信,声音又冷又沉:
“黄家的小崽子,你去请救兵?!呵呵呵…有什么用啊!打得过我们?”
他尾巴尖一甩,指向血泊里喘气的花姐:
“把那杂种蛋,还有这败了族风的贱婢,交出来。否则…”
他身后几条大蟒同时昂起脑袋,毒牙森然。
空气跟冻住了似的。
柳干瘦盘在花姐箱子边,细身子绷得像根快断的弦。
白天水炸成个刺球,挡在卧室门口。
灰爷咳嗽着从窗台跳下来,站在我脚边。
胡太爷胡子抖得厉害,爪子深深抠进沙发。
他们什么话都没说,却又好像把所有想说的都说完了。
今日,我们同生共死!
我化成了黄皮子模样,死死的盯着那大蛇,心里不停的在盘算着。
相柳老祖在里头睡得死沉,指望不上。十八哥到底能不能请来救兵还未可知。
今日可能真撑不过去了…
“否则你娘了个腿!”
一声炸雷似的暴喝,猛地从门外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