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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梅同志那叉腰骂街的豪横气势瞬间缩水,连我爹黄自强同志那破锣嗓子都卡壳了。
“筱…筱筱啊…”
我娘扯着僵硬的嘴角,声音都变调了,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雨林缸:
“那…那缸里…那位…是啥情况啊?咱家啥时候…请了这么一尊活祖宗镇宅啊?早知道咱们不来你也没啥事儿啊。”
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压下还在打颤的腿肚子,小跑两步挡在雨林缸和我家人中间,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爹!娘!各位叔伯婶子哥哥姐姐!别慌!别慌哈!这位…这位老祖宗是自己人!自己人!他叫…他叫…”
说到这里我卡壳了,总不能说他是相柳吧?
若是这么说…
估计我家这群大嘴巴肯定要说出去的,毕竟黄仙嘛,传话学舌是最快的!
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我抿抿嘴,琢磨了一下…
相柳又叫相繇,我给他换个姓,应该不算是不尊重吧…
特殊时期嘛!
他本身是九头蛟蛇,如今这个小蛇模样更像常家仙。
常家一般有两个姓,一个是姓常,一个是姓柳。
“他叫繇(yáo)!叫…常繇!是流浪到这边的常仙。是我…呃…是我请回来帮咱们堂口镇场子的!刚…刚才就是他老人家出手,帮咱们解决了大麻烦!”
我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
老祖宗您可千万别觉得我介绍得寒碜啊!我这也是没办法!总不能说是我从阴司九幽禁地里偷渡出来的上古凶兽吧?!
到时候你也得完蛋,我也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