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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地往那老太太满是褶子的脸上招呼,下手那叫一个狠。
老太太被打得嗷嗷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角都破了,肿得老高,活像个发面馒头。
苏父和苏恒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想上去拉又不敢,苏恒那嗓子都快喊劈了:
“妈!你!别打了!要出人命了妈!”
别人可能只看到苏母发疯暴打亲戚。
但我一眼就瞅见了。
那哪是苏母啊。
是翠莲。
这小妮子,借了苏母的壳子,搁这儿报仇过瘾来了。
苏恒看见我,跟见了救星似的扑过来:
“姐!姐你可算来了!快!快拦住我妈!这是咋了啊,拉都拉不开。”
我瞅着那苏母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老太太生吞活剥的狠劲儿,心里门儿清。
翠莲这口气憋了这么久,撒得正酣呢。
我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悠悠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穿过那片嘈杂:
“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
上一秒还凶神恶煞、揪着老太太头发狠抽的苏母,动作猛地一僵。
那股子戾气瞬间从她身上散去,眼神里的怨毒凶狠瞬间消散,换上了一片茫然的空洞。
紧接着,苏母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眼睛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