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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婆婆腰酸背痛做家务，终于体会到我往日的辛苦（第2页）

我坐在沙发上，刷了一会儿手机，觉得有点渴了。我起身走到厨房，想倒杯水喝。

一进厨房，我就看见水槽里的碗筷还堆着不少，张伟正蹲在地上，拿着抹布，一点一点地擦着地板上的油渍。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他看见我进来，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那个……地有点滑，我怕妈等会儿走路摔着。”张伟挠了挠头，小声解释道。

我没说话，拿起水杯，接了一杯温水。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笨拙的动作，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心里突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情绪。以前我总觉得他懒，觉得他眼里没活，现在才发现，他不是懒，是真的不会。他从小到大，被婆婆伺候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根本就没做过这些家务。

“以前这些活，都是你做的？”张伟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

我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不然呢？你以为家里这么干净，是风吹的？”

张伟低下头，没说话。他手里的抹布擦得更用力了，一下一下，像是在发泄什么。

我喝完水，转身走出厨房。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婆婆扶着腰，慢慢地挪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拿手揉着后腰，脸上的表情痛苦极了。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真是老了。”婆婆一边揉着腰，一边低声念叨着，“才扫了这么一会儿地，腰就疼得像要断了一样。以前看你天天拖地扫地，还以为你轻轻松松就搞定了，原来这么累啊。”

我看着她，没说话。

婆婆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晚晚啊，”她的声音低低的，不像以前那么盛气凌人了，“以前……以前是妈不对，妈不该天天躺着追剧，不该把所有的活都推给你。妈不知道，做家务这么辛苦。”

我心里一动，看着婆婆的眼睛。她的眼神很真诚，不像在说假话。我突然发现，她的眼角已经爬上了不少皱纹，头发也白了几根，看起来真的有点老了。

“以前我总觉得，娶媳妇就是来干活的。”婆婆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天天伺候公婆，伺候老公，伺候孩子，从来没喊过一句累。我以为你也能像我一样，可我忘了，你还要上班，你比我那时候累多了。”

我沉默着，没说话。心里的那点怨气，好像突然就少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张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身上的睡衣湿了大半，脸上沾着不少水渍，看起来狼狈极了。他走到婆婆身边，蹲下身子，伸手替她揉着后腰。

“妈，你别干了，这些活以后我来干。”张伟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该当甩手掌柜，不该让你一个人伺候我们母子俩。以后家务我来做，你就好好歇着，看看电视，享享清福。”

婆婆看着张伟，眼眶突然红了。她伸手摸了摸张伟的头，哽咽着说：“你这孩子，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把你惯得这么懒。”

张伟笑了笑，没说话。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晚晚，”他说，“你放心，以后家务我全包了，洗碗拖地洗衣服，我都包了。你就好好上班，下班回来，就等着吃现成的饭。”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婆婆，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