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她总归还是太没经过事了,前些日子虽“读过不少书”,此时脑中却已一片空白,偶有几个书上的画面划过,她也捕捉不住,更做不到什么学以致用。
不过就由着他摆弄她倒也很好。
她感觉得出,他很尽兴。
屋外的廊下、院中,宫人们如雕像般沉默林立,唯容承渊与张为礼在角房里歇着。琼芳为他们端来茶点,容承渊端起清茶来饮,张为礼拣了块点心,一边吃一边在旁边无所事事地转悠,俄而问琼芳:“几点了?”
琼芳摸出怀表瞧了眼:“零点过半了。”
“嚯,那这有半个时辰了。”张为礼望了眼正屋的方向,容承渊与琼芳自知他指的是什么。
张为礼摇头晃脑:“议事议到半夜、明日还有早朝,陛下倒不怕累。”
容承渊还在品那盏清茶,眼皮都没抬一下:“陛下正值英年,又是兴之所至,有什么累。”
然而说这话时,容承渊显然是没料到,房内的动静在这一夜里又出了两回,回回都有半个多时辰。到了第三回 ,容承渊终是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出角房,将院子里的年轻宫女都摒了出去,只留宦侍候命。
卧房里,卫湘经这一夜,算是彻底明白了个中滋味。
她都有点后悔第二回 故意惹他了。
她只是翻身时状似无意地探着了他那活计,可没料到他会来一遭猛的,比头一回还猛。而后又因这遭猛地更加意犹未尽,便有了第三回 。
算是她自作孽了。
前后三番的折腾令她这一夜几乎未睡,又因体力损耗极大,第三回 结束时她已疲惫得浑身酸疼,连眼皮都像坠了铅石,睁也睁不开。
但她心里挂着的事并未因乏力而松懈,只闭着眼睛缓了几息,她终还是迫使自己睁了眼,探手摸到枕下,将怀表摸了出来。
这仍是御前当差时的那枚表,按规矩该收回去,但容承渊做了个顺水人情,让她带了来。她打开表盖看了看,见已三点多,就强撑着要起身,楚元煜尽兴了一夜,此时也没睡着,只在闭目养神,察觉动静稍抬了下眼帘,见卫湘正起来,边伸臂揽她边问:“做什么去?”
卫湘轻声:“陛下不是说早膳想吃那菜粥?臣妾这会儿去尚食局,大概还来得及做好。”
楚元煜闭着眼笑了声,胳膊添了三分力气,卫湘一下子就被按回床上,接着便见他忽地凑近过来。
她想着先头那三番折腾,不由往后躲,但他只是将她拢进怀里,声音懒洋洋的:“朕晚上来吃,你且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