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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拿起那截赤鳞剑尖残片时,似乎就是将它从那附近拿起的?只是当时心神被遗言吸引,并未特别留意地面细节。
“难道是……”谢昭临快步上前,重新蹲在枯骨旁,仔细看向那个凹痕。凹痕很浅,形状似乎与赤鳞剑尖断裂的那一端隐约吻合?
她不再犹豫,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截赤红色的剑尖残片,小心翼翼地将其断裂面对准那个凹痕,轻轻放了上去。
严丝合缝!
谢昭临又等了一会,果然!这石室不再收缩!就连通道口也不再变窄!
这截残剑,不仅是陈墨留下的馈赠,更是维持这石室不塌的镇物,一旦被取走,某种维持平衡的机制就被打破,石室便开始收缩……
她低头看着这截看似平凡却两次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的剑尖,心脏狂跳。
若非她足够冷静,察觉到了时间上的矛盾,并且迅速找到了关键,恐怕此刻已经被不断收缩的石壁逼入绝境了。
谢昭临晃了晃头,掏出一颗夜明珠凑近了那枚残片,试图从那些斑驳的锈迹和模糊的纹路中找到更多线索。
但无论她如何翻转、如何用神识探查,这剑尖都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没有任何符文印记,甚至连材质都难以辨认。
“玄渊宗……”谢昭临低声念出这个陌生的宗门名称。
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修仙界广袤无垠,宗门万千,湮灭于时间长河中的更是不计其数,一个她没听过的宗门,再正常不过。
但能在这天虚宫地底留下如此精巧致命的机关,且将自身遗物作为控制核心,这玄渊宗绝非等闲之辈。
只可惜,那人终究没能走出去。
他或许也曾如她此刻一般,握着自己的剑,以为找到了生机,却最终还是倒在了这里。
“主人,您脸色好难看……”幽幽小心翼翼地探出魂体,声音里带着担忧。
谢昭临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向那条正在不断收窄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