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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默惊讶,“太危险了。”
闻隐风轻云淡,“我拍过沙尘暴,放心。”
克莱默对她过往的作品亦留有印象,她镜头下的沙尘暴维持她一贯有之的高水准。
旁人会有提前放置镜头的情况,但闻隐的作品,从来都是亲自捕捉,无论任何极端天气。
他身份使然,亦听有专业人士评价过这位后起之秀,称闻隐是用生命在拍摄。
如今相识,克莱默领会闻隐的财大气粗,知道她是自信护她周全的安保团队。
即使如此,闻隐所作所为也全然超出他的预期。
克莱默表情复杂,闻隐虽答应为他拍摄,但实在不至如此上心。他承情道:“谢谢。”
闻隐拨动镜头,眼角意气,像是随意谈道:“福特夫人说您提起过我。”
克莱默在泰勒面前为她说话,她在知道那刻,便确定自己一定要为克莱默留下他想要的、最好的照片。
她如此说,克莱默怔了下,倏忽明白过来。
他与泰勒是旧识,偶然得知泰勒曾被闻隐放过鸽子,他坦言自己去到京市,也被沈氏晾了数日。
他说沈氏,不说闻隐,泰勒听出端倪,他没忍住为天赋异禀的小辈说了句话。
也许非她本意。
观泰勒表情,似乎被他所言勾出往事,眼底对他的话,是不认可的。
与闻隐仅有几面之缘,克莱默并未再多言。
未料闻隐为此,如此周全他想要的作品。
传言中这位忽然风靡摄影界的年轻女孩,是弃财从艺。
如今看来,闻隐对金融的看重,与传闻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