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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隐恍若未觉,自然斥责:“不许敲。”
说着挨着他扣向扶手,不用指骨,漂亮的指甲一下又一下。
混合成稀奇音调。
她扬起唇,“我的好听。”
沈岑洲眼睑微垂,半响,微乎其微掀了掀唇。
他偏向窗外,轻“嗯”了声。
司机不着痕迹看向后视镜,见老板对太太毫无意见,立刻改道。
将原先设为目的地的医院抛掷脑后。
行至别墅,闻隐叫停,没有继续下到车库。
帮佣懂事上前开门,闻隐毫不留恋下车。
扬长而去前好心回头解释了声,“我要赏景。”
她晃晃相机,眼睛璀璨,没什么诚意地邀请道:“你来吗?”
沈岑洲抬眼,他并非对美景置若罔闻。
往常亦有如此时刻,不乘车库专梯,而是穿过庭院,赏精心养饰的风景。
但现在的庭院,过于聒噪。
闻隐新更换的人,与秋水湾格格不入。
他收回视线,淡声拒绝。
闻隐自然不会强求,不一会儿便走远。
背影都是肉眼可察的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