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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心脏生热。
不及推阻,吮捻加重,闻隐一瞬窒息般心潮涌动。
眼前险些白光乍现。
堪堪按住魂飞魄散的电流冲撞,沈岑洲察觉动静,慢条斯理抬头,唇上津液旖旎暧昧,无不在昭示他刚刚如何为非作歹。
偏他面色平静,若非闻隐有一年经验,撞入他不着痕迹的晦暗眼底,或许当真以为他无动于衷。
闻隐又羞又气,他就该被大卸八块!
她忙拢住睡袍,严词厉色,“沈岑洲——你给我——”
她定睛看去,这才发觉她与沈岑洲如何亲密,不止胳臂拥连,双腿更是不逞多让,紧密交织。
饶是她醒神,想要松开都不是片刻可以做到的程度。
即使婚后再深的水乳交融都有过,闻隐眼前仍阵阵发黑。
沈岑洲慢条斯理把她按进怀里,轻描淡写,先一步为自己正名,“除了刚刚,我没做其他的。”
他嗓音沉淡,有一厘许久未见的哑。声音入耳,闻隐错觉血气上涌,竟不影响她意会沈岑洲用意。
昨天做到这一步她没有喊停,若以此论,他竟不算贪得无厌。
闻隐气急败坏用额头去撞他的,“刚刚的也不许做!”
沈岑洲一时未作答复。
温香软玉在怀,他想起的是上次在温德和克被怀里妻子踹下沙发,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过往被闻隐踹下床的片段。
他并未仔细追究深想,不影响彼时记忆断断续续地涌现,或许是股市开盘时,或许是灯光庆祝的间隙,如何惹妻子生气又如何安抚的始末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