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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固执地坚守某种底线,担心伤及无辜。
与此刻何其相像。
沈岑洲如何能承认,他对于闻隐,是另一个深渊。
他没有救她于水火。
记忆的洪流逐渐平息,最终收束。真是奇怪,困扰他许久的、因睡眠不足导致的剧烈头痛,在此刻竟仿佛被庞大的信息流暂时压了过去。
他的心脏,在清晰确认,与过往每一个时刻的自己共振。
他要留下她。
无论是失忆前尚且不明了胸腔翻涌情绪为何物、只凭本能行事的他,还是失忆后终于领悟到爱恨嗔痴的他,所有的思绪都在喧嚣着同一个念头。
他要她在身边。
他不会让她疯,更不会让她死。
但他要留下她,不惜一切代价。
如此确定,肯定。
沈岑洲缓慢睁眼,拎起紧握着的手机,竟已过去一个小时。
准备恭贺闻隐发布会成功的消息,还停留在编辑界面。
他的恭喜迟了一个小时,不知道妻子会不会注意。
沈岑洲真心动作。
【小隐,恭喜。】
想叫她宝宝,但在她大获全胜、一举将寰宇天阙酒店推至约翰内斯堡的现在,恭贺若以宝宝相称,闻隐一定会斥责他在同她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