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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建国后干活多,辛苦。
废话!你是丞相,领着朝廷的俸禄,坐着百官之首的位置,干活不是你该干的吗?
拿着这份差事,就得担这份责任!合着干了自己该干的活,还得给你记个头功?
还要给你封爵?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说你想封爵位,你也配?”
老朱的声音冷了几分,“你以为爵位是大白菜,随便谁都能封?咱问问你,你觉得你能跟李善长比?”
“李善长跟着咱的时候,咱手下也就几千人马,连个稳固的地盘都没有。
是他给咱出主意,定方略,是他帮咱招揽人才,整顿军纪,安抚百姓;
是他坐镇后方,每次咱带兵出征,家里全靠他撑着,粮草、兵员、军械,从来没让咱操过心。”
“打天下的时候,后方要是乱了,前线再能打也白搭!
李善长就是咱的萧何,人家封韩国公,那是实至名归!
你胡惟庸算什么?不过是在他手底下干活的小吏,也敢跟他比?”
“再说刘基,诚意伯。
你觉得人家就是个谋臣,动动嘴皮子?
咱告诉你,当年陈友谅几十万大军打过来,满朝文武都劝咱投降,劝咱跑,
是刘基站出来,说陈友谅骄兵必败,给咱定了伏击的计策,才有了龙湾大捷!
鄱阳湖水战,人家站在咱身边,陪着咱一起冒着箭雨督战,还帮咱算风向,救了咱一命!”
“人家的伯爵,是拿命赌来的,是靠安天下的谋略换来的,你胡惟庸有这本事?有这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