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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川走的是刚猛路子,一拳一脚都带着千钧之力,讲究的是以力破巧,
一拳打出去,那气势就跟山洪暴发似的,挡都挡不住;
朱承烨却不一样,他的功夫是朱瑞璋亲手教的,路子野得很,
既有兰陵川那种硬桥硬马的扎实,又有朱瑞璋那种让人摸不透的灵动,
打起来刚柔并济,让人防不胜防。
朱承烨矮身躲过兰陵川的一记摆拳,右手成掌,快如闪电地拍向兰陵川的肋下。
这一掌又快又刁,专门打人的软处,看着轻飘飘的,真要是拍实了,能把人的肋骨拍断。
兰陵川反应也快,左臂一沉,肘尖往下一砸,撞向朱承烨的手腕。
朱承烨手腕一翻,变掌为爪,抓向兰陵川的肘关节,同时左脚往前一探,踢向兰陵川的膝盖。
这一招上下齐攻,端的是又狠又毒。
好小子!
兰陵川咧嘴一笑,不退反进,肩膀往前一靠,用的是贴身靠打的功夫,整个人像一堵墙似的撞了过来。
他这一靠,至少有几百斤的力气,别说是人,就是一堵土墙也得撞塌了。
朱承烨没想到他说靠就靠,来不及变招,只能双臂交叉,硬接了这一靠。
的一声闷响,朱承烨整个人被撞得往后滑出七八步远,两只脚在地上蹭出两道白印子。
他只觉得两条胳膊酸麻不已,胸口也有些发闷,气血翻涌,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可他咬了咬牙,把那股翻腾的气血压了下去,脚下一点,又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