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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必要。
你已经位极人臣了,反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胡惟庸能给你的,能比咱给你的多?
李善长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声音哽咽:太上皇……
行了,别整这些。
老朱摆了摆手,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耐烦的调子,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咱既然没杀你,就是不打算再追究了。
你以后在家好好待着,种种花,养养鸟,带带孙子,别再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你要是闲得慌,就把你那些年的经历写一写,留给后人看看,开国的艰难,不能没人记着。
李善长抬起头,看着老朱,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了一句:
太上皇……草民谢主隆恩。
他说着又要起身行礼,老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
坐着!说了别来这些虚的,你再跪下去,回头真起不来了,还得咱管你饭。
李善长被按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带着酸楚,也带着几分暖意。
朱瑞璋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了翘。
这两个老头子,防了对方一辈子,到了头,还是老兄弟。
......
北京城,天还没亮透,秦王府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早起洒扫的仆役拿着扫帚在院子里哗啦哗啦地扫着。
朱承煜醒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