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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雪一听又不干了:
“凭啥我得排第二个?”
娄晓娥回得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就因为你话最多,不能让你排最后头,免得大半夜还吵我耳朵。”
孟婉晴一个没绷住,一下笑弯了腰。
白若雪气得直磨牙:
“娄晓娥,你就是欺负我!”
娄晓娥下巴一扬,眉眼带着娇嗔的傲气:
“对,我今儿还就欺负你了,你能拿我怎么着吧?”
白若雪憋了半天,最后只能气哼哼地往凳子上一坐,生闷气去了。
接下来的个把小时,院里总算安生了些。
孟婉晴先去洗漱,出来时换了身干净衣裳。
她回屋后,对着镜子坐了好一会儿,手里拿着梳子,脸上红一阵又退一阵。
今天林卫东说不走,她心里自然欢喜。
可欢喜归欢喜,真想到夜里那点事,她又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
她平时最不爱争,可不争不代表不想。
娄晓娥热情,白若雪明艳,她夹在中间,总怕自己太闷,让林卫东觉得没意思。
孟婉晴咬了咬红唇,把长发慢慢梳顺。
她挑了件素净些的衣裳,本来想穿平常那身,可手指在衣箱里停了停,还是换了一件更贴身的。
换完之后,她自个儿都臊得不行,抬手捂了捂滚烫的脸颊,啐了自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