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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灡话还没说完就听刘新老远骂骂咧咧出现在门前。
右手腋下架着一副拐,右脚一跳一跳向院内走来。
后面还有四个人,其中还有昨天晚上的俩人。
看样子昨晚没打痛他们,还敢来!肖灡心想。
“你就是肖灡,有人举报你无故殴打他人,一人重伤,现在还躺在乡卫生所,另一个你看到了,就不用我讲吧。”
一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留着大背头,梳得那叫一个顺溜,大约三十出头的男子一本正经的对着肖灡讲。
“喔,忘了告诉你我的身份。”对方从腋下的公文包取出一个工作证让肖灡看。
乡干事——虎大江。
“对,鄙人也兼职乡治保主任。”
“嗯,那请问虎大主任我可以报案吗?”肖灡不卑不亢看着虎大江问。
他身上透露出来的沉稳,眼睛所发出的光叫人不寒而栗。这就是刘新口中的废物?虎大江暗骂刘新胡说八道。
“这……这可是可以,你报什么案呀?”虎大江轻咳一声镇定道。
“昨天晚上刘新带人强闯民宅,伤人,毁财。”肖灡说。
“闯你大爷!”
讲话间刘新举着手中的拐就向肖灡砸来。
肖灡没躲,反而用头迎了上去。
砰,刘新手上的拐断成了俩节,虎口处顿时血流不止。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小臂骨折。
没有了拐的支撑,刘新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肖玉容惊恐的看着这一幕,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