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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妞牵着鹿,鹿背上坐着李子游,沿着海边一路向北,已走了近半月。
这些天,李子游渐渐犯了愁。
他所修的《吐纳法》本就简单,拢共就那么两句。
闲暇时便原原本本地教给了虎妞。
可这丫头始终摸不着门道。
有时她学着师父的样子盘膝坐下。
刚吸气到一半就憋得脸蛋通红,喉间咕噜噜响。
低头一看,原是肚子饿得在抗议;
有时好不容易静下来片刻,海风一吹、野果飘香。
她鼻子一耸,眼瞅着就要从石头上跳起来去摘,哪还有半分吐纳的样子
他也曾试着带她餐霞饮露。
天刚蒙蒙亮就拉她对着晨光静坐,说要感受露水的清润、云霞的轻暖。
可虎妞坐了没一刻钟,就揉着肚子直晃脑袋:
“师父,风是凉的,露是湿的,就是不顶饿啊。”
转头看见草窠里几颗红果。
伸手就摘了往嘴里塞,三两口吞下去,才摸着肚子笑:
“还是这个实在。”
李子游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更沉了。
旁人一枚灵果能顶三五天的饭量,虎妞一顿能啃掉半篮,还总喊着没吃饱。
靠餐霞饮露积累自然之力?
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