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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圆润接过信封,指尖触到信纸的瞬间,眉头便拧得更紧了。
他当着众人的面拆开信笺,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
信上只寥寥数语,让他速速归家,并无半分异常。
可他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变了又变,连捏着信纸的指尖都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旁人只当他是因为父亲的催促而焦虑。
唯有他自己知道,这封信里藏着只有父子二人才懂的暗语。
信纸右下角的折痕比平日深了半分,正是父子二人约定的暗号。
他垂下眼帘,将信纸重新折好,塞入袖中。
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了一下信纸边缘,将心底的惊涛骇浪彻底压下。
再抬起头时,神色已恢复如常,他对着主事微微颔首,语气平稳:
“备车,我需即刻回去。”
“这”
主事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满是错愕。
这也太突然了,往常大少爷从落宝城到沧涯城,至少要走半月有余。
从来都是前脚刚到,后脚便安排接风宴,哪有刚落脚就立刻要回去的道理?
难道落宝城出了什么要紧事?
他虽不姓钱,也不是钱家血脉。
可自打进了钱家打理店铺,便早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