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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生涩无比,可只是轻轻一沾,敏感的龟菰马眼便传来极为软糯温热的触感,销魂的酥麻让吴征一身肌肉勐抽,坚若磐石的双腿更是一阵发颤。
冷月玦双眸一亮,抬头与吴征四目相对道:「煎熬时亦复快美,对么?」「对。
就是这样,一会儿你也尝尝这滋味!」「那我先来了,你的东西这般大,有些骇人……人家都未必含得进去!」冷月玦抿了抿唇羞怯笑道:「倒有些像人家吹箫一样了。
」奋力张开小巧樱口,将将够得含入鸡蛋般大小的龟菰。
冷月玦全神贯注谨记吴征的嘱咐,以唇瓣包裹着贝齿小心吞含。
浓烈的男子腥膻直冲口鼻,小嘴被堵得满满当当几欲窒息。
冷月玦停下动作重喘了几下,才以舌尖抵着马眼轻扫。
视线中只见眼前毛发一片浓密的漆黑,吴征有力的双腿正随着舌尖的舔舐律动。
每舔一下,他就抖上一回,不仅有趣好玩,更有种满满的成就感。
冷月玦忍不住嘿然一笑……「咝……」抽冷气之声大起,原来一笑便失了方寸,锐利的牙尖在弱不禁风的龟菰上来了一口。
冷月玦忙吐出肉棒,只见吴征疼得一脸扭曲,冷汗都冒了出来。
「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冷月玦一脸歉意,忙用小手轻抚龟菰以做宽慰。
「无妨无妨。
」吴征擦了把额头冷汗强笑道:「刚开始生涩,多来机会就熟极而流。
或者你可以试试先用吸的。
」「恩……可是你的太大,人家气都喘不上来……」冷月玦有些为难道,视方才的情况看,想再吞入些许都难,小嘴又被塞得丝发难容,想吸似是也有些难以做到。
「这样试试。
」吴征抓过酒瓶晃荡道:「想不想喝酒?」「现下喝么?」冷月玦一脸懵懂,只看吴征的坏笑隐约觉得这主意定然诡诈得很。
「恩,来,再含着。
」吴征一副舍命相陪的模样一挺腰,将肉棒送在冰娃娃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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