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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瞻看不到心法已经变成了菜谱,而阿襄口中所念的探元心法,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阿襄慢慢抬起视线看着魏瞻,压下心头的那股不懑:“魏公子,之前你曾三次暗示我走。”
当然错过了那三次机会,现在阿襄想走也走不掉了,她知道的太多,那伙人不会放过她。
“为何你自己不走。”阿襄发出灵魂拷问。
魏瞻应该早有察觉身边的人包藏祸心,还装着不知道陪着演,他又想要干什么。
魏瞻沉默了一下:“阿襄姑娘看不出来吗,我走不掉。”
但曾经阿襄是有机会走的。
阿襄却不放过盯着他:“以魏公子的能力,即便两败俱伤,想逃离这里还是不成问题的吧?”
就算受了伤,魏瞻想走,怎么都能找到机会。
也好过在这里当一只瓮中的鳖。
瓮中两只鳖,现在用这个形容他们还真贴切。
魏瞻淡淡道:“是阿襄姑娘太高看我了。”
他一个瞎子,连门朝哪里开现在都找不到,又谈何逃离。
阿襄看着魏瞻,从他的话中,听出一种流露真心的无奈。
阿襄目前只和“管家”、“丫鬟”、“小厮”接触过,他们三个人全都有武艺在身,其中管家最为深不可测。
“所以这才是魏公子着急练习心法的原因。”
甚至在刚恢复一点,就想要练剑。
阿襄看着魏瞻,“可是魏公子你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
魏瞻侧耳倾听,但一瞬间,他似乎意识到了阿襄要说的是什么。
“即便你真的能恢复到未受伤之前,你也仍然……是个瞎子。”
魏瞻永远也回不到未曾失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