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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小翠好奇地凑过来。
“西洋药。”苏棠掰下一粒胶囊,透明壳里装着淡黄色粉末,“治风寒的。”
她正要撕开,却发现自己没有水。
机灵的小翠已经小跑着端来一杯温水,眼睛紧紧盯着那颗胶囊,声音发颤:“小姐,这药……长得好像仙丹啊。”
苏棠:“……就是普通药丸。”
“怎么会普通!”小翠指着胶囊透明的外壳,“您看这里面的仙粉!晶莹剔透的!还有这外壳,亮晶晶的,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药!”
苏棠哭笑不得,也不解释,就着水吞下胶囊:“不用担心我了,一天两次,连吃三天就好了。”
小翠听在耳里,浑身一震,喃喃重复:“一天两次……需定时服用……果然!仙丹有仙丹的规矩!”
苏棠只觉得脑袋昏沉,摆摆手:“我上楼睡会儿,中午不用叫我吃饭。”
“是!小姐您好好歇着!”小翠恭敬地目送她上楼,然后轻手轻脚收拾客厅,目光时不时飘向桌上剩下的那板“仙丹”,眼里满是敬畏。
中午时分,苏棠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下楼,看见小翠正在门口跟一个穿绸缎长衫的老者说话。老者身后还跟着两个伙计模样的人,抬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个面色青紫的少年。
“怎么回事?”苏棠揉着眼睛问。
小翠回头,眼圈红了:“小姐,是隔壁张老爷家的少爷……得了肺痨,咳血三天了,洋人医院说没救了,让准备后事……”
那老者扑通一声跪下了。
“苏小姐!求您救命!”他老泪纵横,“我就这一个儿子!实在是没办法了!听说您有西洋仙药,求您赐一粒!张家倾家荡产也报答您!”
苏棠懵了。
肺痨?那不就是肺结核?阿莫西林对早期结核菌或许有点用,但这都咳血了……
她看向担架上的少年,十四五岁年纪,呼吸微弱,嘴唇发绀,确实命悬一线。
“我这不是仙药,就是普通消炎药……”苏棠试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