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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的深秋,寒意渐浓。
苏棠裹着厚呢子大衣,手里捧着周凛昨天送来的一个黄铜手炉,里面装着烧红的炭块,暖意透过铜壁熨帖着掌心。
她坐在老宅院子的石凳上,看着小翠指挥两个临时雇来的帮工修补屋顶。
瓦片碎裂的地方需要更换,漏水的屋檐要重新做防水,这些琐事在1932年都需要人工一点点完成。
“小姐,这屋顶全部修完,大概得花二十个大洋。”小翠拿着账本过来,小心翼翼地说,“木料贵,工钱也涨了……”
苏棠点点头,没说什么。
二十大洋,放在一个月前是她全部财产的十五分之一,会让她肉疼很久,但现在……
她想起现代银行卡里躺着的那六十万收购款,还有每月八千的顾问工资。
想起民国这边,周凛硬塞过来的五百大洋“顾问费”。
想起抽屉里那些“求药者”送来的各种谢礼……金条、银元、古董字画,她推拒不掉,只能暂时收着。
钱,突然就不是问题了。
问题在于,她太闲了。
在民国这边,因为周凛派兵把守巷口,闲杂人等进不来,她每天除了看书、教小翠认字、偶尔用现代药应付几个真正危重的病患,几乎无事可做。
在现代那边更甚,顾问工作形同虚设,她每天只需要在露台上晒晒太阳,偶尔回复一下陈奶奶关于刺绣细节的询问。
咸鱼是她的理想没错。
但咸鱼到这种程度,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检测到宿主在两界平均日运动量低于500步】
【警告:长期低活动量可能导致肌肉萎缩、代谢减缓、免疫力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