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父亲身上是焦虑的暗红色,母亲身上是担忧的浅蓝色,两根线彼此纠缠、冲突,散发出让整个房间都暗淡的灰雾。
而一根从窗外延伸进来的墨黑色气运线,正像毒蛇一样试图缠绕上父亲的气运主干。
苏棠伸出小手,轻轻敲了敲门。
争吵声戛然而止。
几秒后,门开了。
母亲林秀云红着眼眶出现在门口,看到是女儿,立刻蹲下身:“棠棠?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妈妈不是让你在公园等吗?”
“我想妈妈了。”苏棠张开手臂,软软地抱住母亲的脖子。
林秀云身体一僵,随即紧紧回抱住女儿,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妈妈不该让你一个人等的……”
父亲苏建国也走过来,脸色还带着争吵后的余怒,但看到女儿时还是缓和了些:“回来就好。棠棠饿不饿?爸爸给你削苹果。”
苏棠被母亲抱进屋里。
这个家,还保持着记忆中最完整的模样。
虽然家具老旧,但窗明几净。
墙上有父亲手写的“家和万事兴”书法条幅,有母亲年轻时拉小提琴的照片,还有苏棠在幼儿园得的小红花。
“爸爸,”苏棠坐在小板凳上,晃着小腿,状似无意地问,“刚才在公园,有个叔叔也给我看画着大老虎的纸,和上次来家里的王叔叔好像呀。”
苏建国削苹果的手一顿。
林秀云猛地抬头:“什么老虎?”
“就是这里,”苏棠在自己手腕上比划,“黑黑的大老虎,好凶的。那个叔叔说他是银行的,可是银行的叔叔会在手上画大老虎吗?”
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