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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长时间的静坐和听觉污染仍让他感到一种不同于身体疲惫的精神倦怠。
坐在他对面,几乎同样位置的浅羽悠真,表现则“生动”得多。
他起初还会假装认真记录,笔尖在纸上划出毫无意义的线条
然后开始百无聊赖地转笔
接着是努力克制但依然明显的哈欠
最后,当某位高层开始第三遍重复“以太灾害应对新常态下的战略协同与资源整合优化”时,
浅羽悠真终于没忍住,在桌子底下,对着云澈的方向,轻微地翻了个白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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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吧。”
云澈的目光与他短暂交汇,没有任何表示,但眼底深处似乎也掠过一丝轻微的无奈。
当然,还有跑不掉的东西——特指工作。
当训练、会议、日常执勤逐渐填满日程表,一项被暂时搁置的任务终于无法回避地摆在了云澈面前:
旧厂区空洞事件的完整任务报告。
作为事件最核心的亲历者之一,他需要提交一份详尽,客观,符合格式要求的书面报告,
涵盖从接到命令,现场侦察,战斗过程,决策依据,到最终结果及反思建议的全过程。
其他队员的报告早已由月城柳整理归档,浅羽悠真那份据说是在月城柳“温和而坚定”的督促下,
挣扎了许久才勉强达标。
现在,压力全部来到了云澈这边。
“哎呀呀,真是辛苦你了,云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