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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家人的小马……肯定不坏。”这句话,既像是在回答辉麦,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辉麦看着他眼中那抹与强大力量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怯懦和渴望的神情,心头不由地一软。
这眼神,像极了做错事时害怕被责骂的苹果嘉儿。
至少……
深爱家人的小马,心底总该存着一份良善吧。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辉麦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呃……嗯,”曦辉暖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你可以叫我曦辉暖暖。”这个名字听起来偏向女性化,面对善意,他总是不自觉地感到害羞和不安。
看着那和自己女儿如出一辙的不好意思的样子,辉麦脸上紧绷的线条终于柔和了些许,露出了一个疲惫却真诚的微笑:
“麻烦你了,曦辉暖暖。”
“嗯,请后退一点。”曦辉暖暖说道。
“什么?”辉麦没明白。
“我是说,需要你后退一点,”曦辉暖暖重复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可能会……溅到你。”
还想说些什么的辉麦,看到曦辉暖暖的身体突然开始发生剧烈的、令人不适的变化。
他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啦”声,猛地向外凸起,瞬间撑破了背部雪白的皮毛和皮肤,鲜血混合着某种淡金色的魔力光点飞溅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辉麦的脸上。
剧烈的疼痛让曦辉暖暖紧咬牙关,却只发出压抑的闷哼。
在辉麦惊恐的注视下,曦辉暖暖的骨架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错位、拉伸、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