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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三碗药（第2页）

皇上的这场病整整养了一个月才算好，病愈后，皇上第一个进的便是景仁宫。他身上的暗疾虽未根除，却借着太医熬制的滋补汤药渐渐缓过来，如今已能寻回几分往日的精气神。他对宜修非常满意，这一个月，她尽职尽责，温顺懂事，完美契合了他心中皇后的模样。

他觉得，病愈后第一份荣宠该给她，这是对她安分守己的嘉奖，更是对她定海神针作用的认可。于是抬手抚上宜修的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温和，“皇后，这一个月辛苦你了。朕病中，全靠你稳住后宫，劳苦功高。今日朕身子爽利，便留在景仁宫歇着，也算给你一份殊荣。”

宜修垂着眼，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抗拒，终究还是温顺地应下。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得挑不出半分错处，连动作都保持着皇后应有的端庄，“臣妾多谢皇上厚爱，臣妾伺候皇上沐浴更衣。”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抚在她肩上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好，有劳皇后了。”

宜修起身，垂着眼引着皇上往寝殿后侧的浴房走去，脚步从容，脊背挺直，仿佛方才心底的波澜从未存在过。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皇上的每一次靠近，每一句恩宠，都让她忍不住想起苏郁的温柔，想起两人相拥时的安稳。那是与眼前这冰冷荣宠截然不同的温暖，是她藏在心底最珍视的角落。

浴房内水汽氤氲，热水早已备好，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也稍稍掩去了宜修眼底的冷漠。她转身要去取干净的衣物，手腕却忽然被皇上抓住。他的掌心微凉，力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皇后，你似乎……不太高兴？”

宜修立刻收敛神色，缓缓抽回手腕，躬身道，“皇上说笑了，臣妾能得皇上厚爱，已是天大的荣宠，怎会不高兴？只是皇上刚痊愈，臣妾一心想着让皇上好好休养，生怕伺候不周。”

皇上看着她恭顺的模样，眼底的探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满意，“你有心了。”皇上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身子贴近了自己，“朕知道你辛苦，今日，朕便好好慰劳慰劳朕的皇后。”

“谢皇上体恤。”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宜修措手不及，她努力露出了一个温顺的笑容，“皇上，水已备好，臣妾伺候您沐浴。”

皇上眼底漾开几分舒展的笑意，抬手挥退了闻声欲进来伺候的宫人，“好，便由你伺候。”

宜修垂着眼，应了声是走到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刚好合宜。走到皇上面前，她微微俯身，伸手去解他外袍的系带。指尖触到明黄色的锦袍料子，触到腰间的玉带，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皇上垂眸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纤长的手指稳稳地解开一个又一个衣扣，这般听话的样子，真的很合他心意。抬起手来，皇上用手背轻蹭着她的脸。

“皇后未施粉黛的样子，很美。”

“皇上谬赞了。”宜修没有抬眼，依旧认真地解着扣子，指尖划过最后一个衣扣时，才微微抬眼，给了他一个敷衍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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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着皇上沐浴过后，宜修就被他迫不及待拉到了寝室。夫妻二十多载，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皇上这样急切。

宜修知道自己今日的侍寝躲不过去，也只好随了他，安静地躺在他的身下。平时碍于帝后之间的关系，他们两个人总是很克制。哪怕是行房，也基本是点到为止。皇上觉得她无趣，所以也不会有第二次的要求。宜修以为这一次也会像之前那般，可是这一次，却没有如她所愿。

其实在沐浴时皇上就已经忍不住了，为了今日一展雄风，皇上来景仁宫之前整整喝了三碗药。本来太医只让他喝一碗，可是长久不进后宫，他怕在宜修面前露了怯，所以自己做主一下子喝了三碗。药力被热水一激整个人都觉得燥热不已，此时只想好好泄一泄火。

还没等宜修准备好，他就急切地将她按在了床上。在宜修身上，他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一次又一次地折腾。最后一次结束，已经是深夜。皇上沉浸在他的勇猛中，指尖抚过她的发间，语气里也带着几分得意，“真想不到，今日竟是这样的舒坦。”

皇上的指尖带着慵懒的力道，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肩头，语气里满是餍足后的松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看来朕的身子骨，依旧利落得很。”

宜修静静地躺着，后背抵着微凉的锦被，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回应，只是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麻木与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