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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珍珍虚弱地唤我,伸出颤抖的手。
我立刻连滚带爬地挪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她身上那股名贵香水味混着泪水的咸涩,让我鼻子发痒。
但我不能打喷嚏,现在可是关键戏码!
“珍珍,我在这……”
我轻拍她的背,声音哽咽,
“宁总在天之灵,一定希望我们坚强……”
我说这话时,目光扫过灵堂里黑压压的人群。
宁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个个红着眼圈,有几个甚至对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呵,这群吸血鬼!
宁永明活着的时候没见他们这么伤心,现在倒是一个比一个哭得真诚!
葬礼司仪开始念悼词。
我扶着宁珍珍站起来,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腰。
听说孕妇前三个月最危险,这宝贝金疙瘩可不能出事!
“……宁永明先生一生……”
司仪的声音抑扬顿挫。
我低下头,装作悲痛欲绝的样子,实际上在数棺材上的花纹。
这口水晶棺忍痛花了园区账户八十万!
宁永明生前最爱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