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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宁愣了一下。
姓南。
她姓南。
这座藏在深山里、歪得乱七八糟的老宅,和她同姓。
宅子已经废弃很久了,到处是灰,到处是蛛网。周站长和两个村民在外面等着,南昭宁一个人走进去。
里面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她打着手电筒,一间一间看过去。
布局很奇怪。不是普通民居那种左右对称的格局,而是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方式。走廊弯弯绕绕,房间错落有致,每一个转角都出乎意料。她走了半天,发现自己迷路了。
明明不大的宅子,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她停下来,仔细回想走过的路。忽然,她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是有人在喊她。
“昭宁……”
南昭宁愣住了。这声音她从来没听过,却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她顺着声音往前走,穿过几道走廊,推开一扇门。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屋子,空荡荡的,只有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上是一个女人,穿着老式的衣裳,面容清秀,眉眼之间和她有几分相似。
画像下面,放着一本簿子。
南昭宁走过去,拿起簿子,翻开。
里面是一笔一画的手写字,墨迹已经发黄。第一页写着:
“南氏回音堂营造手记。光绪十七年,南问樵记。”
南问樵。南昭宁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悸动。
她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