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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自己的位置（第1页）

小红帽的手指在桌子的上方悬着，指尖微微颤了一下，颤完就不动了。像是身体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缩的动作，但在缩还没变成行动之前就被大脑按住了。

小红帽的表情变化了一阵又恢复了平静，莉耶芙的那一番话语确实引起了她不小的情绪波动，不过很快又恢复平静了。

“确实很遗憾，”小红帽开口说道，遗憾两个字的尾音比“确实”长了那么一点点。不是刻意长的，是她说“遗憾”的时候想起了什么，“不过我更喜欢现在的感觉，毕竟格林做得很好。”

小红帽在说到格林时笑了笑，像是在感慨自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而且有一点需要纠正你，那不是在箱庭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箱庭了。”

莉耶芙的嘴角还弯着，酒窝还陷着，但那个弧度小了一点。小红帽没有如她所愿那般发泄情绪，也就让她的气势稍微弱了几分。

“而你，”小红帽抬起头，金发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终于报仇了的喜悦。只有一种平静，“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你费尽心思，只想要引起格林的注意。”小红帽说，声音不大，语气不像是在指责，像是在描述一个她观察了很久的、早就看清楚了的现象。

“而我——”她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很小的弧线，弧线的末端落在自己的胸口，指尖点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几乎不用动手就能做到，我有时都在想，是不是应该像格林一样不在意你，不过这倒是挺难做到的。”

莉耶芙的笑容渐渐消失，翅膀从合拢的状态张开了一点，带着某种不满的频率。可莉耶芙最后她只挤出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别得意，蕾克。”她的声音里有一种东西在碎裂，但是表面仍然努力维持着笑容，“你不可能永远躲在格林身后，祂们总有一天会来的，到时候看你还有她们怎么办？”

小红帽的手从腰间拔出了那把小刀，三十多厘米的单刃刀，其实这已经不能说是小刀了。不过和格林惯用的长剑与大剑相比，确实算是“小”。

随着小红帽的轻轻晃动，刀刃上有一层淡淡的血红光芒浮现出来。那种光的颜色不是固定的，是流动的，像液体，在刀刃的表面缓缓地、一层一层地覆盖着。

莉耶芙看着那道红光，她的眼睛被那道光照亮了一点，但她却并不高兴，这红光以前可没少劈她。

小红帽的手指握着刀柄。握得不紧，也不松——紧到刀不会从手里滑出去，松到手腕可以灵活地转动、调整角度、改变方向。

“所以我这不是在练习吗？正面作战本来就不是我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