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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夜色浓厚。
细雨在寒风的缱绻里连成一片朦胧的雨幕。
夜里路上车少,开往碚城大学的末班公交疾驰着,一路畅通掠过积水,似有开成赛车的架势。
姜映坐在最后排,没受车轮颠簸的影响,细密长睫张张合合,在柔腻光洁的眼皮处落下影影绰绰的阴影,快要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近日觉多,梦也多,像被吸了精气神,总是乏困。
梦境也奇怪,跑去大草原的湖边种了几亩折耳根,在火焰山踮起脚尖跳草裙舞,还去原始野人部落开拉吧。
吃折耳根她能接受,草裙舞不行,别说了跳了,仅是看看也觉得不好意思。
有人说她是兼职太多,累到了,或者是太痴迷于学习,学傻了。
建议她平时多与人沟通娱乐,别年纪轻轻就像老干部一样稳重无趣。
姜映一脸无害地笑笑,没否认她们的话,也没听进去。
她需要兼职。
到了站,姜映起身揉脸让自己清醒些,拿起斜挎包快步回了宿舍楼。
雨越下越大,和她一样没带伞出门,冒雨回宿舍的人挺多,一楼入口处比较拥挤,几对小情侣依依不舍地亲亲抱抱道别,情难自控信息素溢出,搅合在潮湿的空气中,但浓度没到检测器设定的警报值,对路人造不成实质性影响。
只是难闻,碍眼。
掩鼻通过。
姜映闻不见信息素,耳机里放着英文听力,像往常一样安静地上楼,没注意到在她经过时几道吃瓜的目光轻飘飘落在了她身上,小情侣也停下了亲吻,看向她窃窃私语。
“过分,真过分,这么歹毒的话也说得出口!”
姜映进宿舍就听见室友周青月骂骂咧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