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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启明打量了她一眼,心里默默把这句话打上了一个问号。
“我那儿有安神的茶水,自己配的,小田要不待会儿喝点儿?我让助理拿给你。”
张松文关心地说。
“谢谢文哥,我去拍戏了。”
田曦微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走向场内。
那晚的事历历在目。
她跟老板抱在一起睡了一整夜。
虽然是以一种非常扭曲的姿势。
而且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还在床下地毯上躺着。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自己当时到底是被亲了还是没被亲?
她完全分不清那是真实还是做梦。
这些天她一直在躲着江城,在片场能不跟他单独接触就不单独接触,万一老板忽然开口问她“那天晚上咱们?”
她可能会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人崩溃的是,待会儿要拍的戏正好是她和江城的对手戏。
战豆豆和范闲的朝堂对峙。
台词她背得滚瓜烂熟,但一想到要和他面对面站着,她就开始提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