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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乐一突然大叫,用被子蒙住头,“干什么啊,我才从人贩子窝点出来,躺在这好几天这么脏,头发也没洗,没洗漱过,假肢也没戴,你干嘛亲一个这么恶心的动物,我受不了了,我真的要去死了!毁灭吧……地球爆炸算了……”
梵塔隔着被子轻拍:“发什么神经,这又没什么。”
“别这样……我好难受……”
林乐一要他递来假肢,扶着床栏杆坐起来穿上,然后拼了老命站起来,扶着疼痛的地方挪去洗漱,梵塔想扶他一把,被他一把推开。
他在洗手间待了很久,回来后头发湿漉漉的,脸蛋用肥皂洗得很干净,扶着伤处慢慢挪回来,梵塔只好不去扶他,只朝他分开双手,林乐一便自己摇摇欲坠地挪过来,跨坐在梵塔腿上。
这个姿势他要高出许多,像沉重的大型犬非向主人讨抱,球形关节左手扶着梵塔的脸,垂下头与之亲吻,小心地不让涎水流出唇外,另一只手也不去触碰梵塔的皮肤。
“可以,特别香。”梵塔翘起唇角,捏弄他的耳垂。
“螳螂的嗅觉不是不灵吗?”
“味觉灵,我尝出来的。”梵塔扬起下颌问他,“你给我解释一下,是在家里乖乖写作业的时候被闯入的歹徒枪击了吗?”
“嗯……呃……这个……”
病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两人同时回头,看见一头粉红长发,昭然怔在门口,看见两人姿势暧昧刚结束一段激情热吻,尴尬退出去。
*
林乐一躺回病床上,梵塔跷起长腿,懒散靠在看护椅中。
昭然摸出自己的工作证件递给林乐一,说出了自己来此的诉求:“还得多谢您找回的那两箱盲核白,解了我们燃眉之急,您送去地下铁的人偶我们已经验货完毕,老板赞不绝口,想和您谈谈更深一步的合作,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您被刑警队扣留监视着,如果老板全力助您洗清嫌疑,并且分出力量保护您的安全,您能否再帮我们一个忙?”
林乐一想了想:“您说说看?”
“我们从南仁口中撬出了情报,他们还有上线,在秘密地点开设了一家盲核工厂,利用残疾人和流浪汉来赌盲核,为了全社会的安定,我们打算铲除这股势力,但现在位置不明,希望您想想办法找到盲核工厂的具体地点,我们地下铁一定会全力配合。”
林乐一眼珠一转:“我势单力孤的,怎么找?”
昭然:“我听说,安家村被拐卖的女儿请您寻找,您给出过具体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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