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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猜测是孟祥海绝对不愿相信的。
林乐一看到孟祥海眼珠乱转,轻声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孟兄,我倒是有些疑惑啊,你凭什么敢出星日马?是觉得我会出金风玉露?可上一轮金风玉露有傀儡师控制,星日马没讨到便宜吧?你还敢把他掏出来,是知道我的傀儡师上不了场吗?嗯?孟兄,你告诉我为什么?”林乐一温柔质问他,言语像小刀似的密集。“我从春秋阁请来的小傀儡师,是你们刺伤的吗?”
孟祥海连忙摇头:“我以孟家名誉发誓,绝对不是。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因为……”
他想说“明明是因为你的傀儡师是个螳螂畸体,怕赛场上的畸体报警器报警,所以不敢上场。”但话到嘴边他及时咽了回去,不对,林乐一在套他的话。
林乐一游刃有余地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追问:“哦?所以你笃定我的傀儡师上不了场,是孟祥钦告诉给你们的吧?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密切啊,孟祥钦施加诅咒对瘠山女子下毒手,你们孟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咯?孟祥海,瘠山的血人参好吃吗?你也分到了不少吧。除了瘠山女儿们的性命、还有我死不见尸的父母,加上我当年被砍断三肢的仇……你作为孟家亲传弟子、孟祥瑞的族亲、星日马的继承者和改良者,你敢说完全不知情吗?”
孟祥海眼中闪过一丝惶恐:“你……你这是污蔑……什么人参,我听不懂,我的手干干净净,只会做偶,你有什么证据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不重要了。无论哪一条成立,我都已经与孟家不共戴天,既然这样,那就开局吧。”
*
远在休息室内,守家的梵塔坐在电视后,手里拿着遥控器,观看现场的实况转播:“哦?不是说打算输一局吗?”
他身边的沙发坐满了人偶——因为长赢千岁盯着电视屏幕看得热血沸腾,所以激动地跑到灵偶匣子边,把里面的灵偶一个个都抱出来,码放到沙发里,和梵塔并排放着,甚至还记得相克的属性不放在一起,特意把胭脂虎和水袖天葬放一起,用青骨天师和金风玉露把她们和渡厄火隔开,以免水火难容,长赢千岁和天机蝉影一左一右坐在梵塔身边。
敛光偶能自由行动也就罢了,可是连那些未敛光的人偶也微微移动关节,调整出适合的坐姿,或托着脸或跷着二郎腿,所有人偶的眼珠都聚焦于电视屏幕上,居然真的在观看节目。
梵塔:“好吧,你们居然会看电视。这个房间现在好诡异。”不瞒你说大祭司此时浑身毛毛的,一想到林乐一打小没人照顾,天天和这些人偶共处一室,如今疯成这样也完全能理解。